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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女霸王用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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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泼辣、霸道?

    和这比起来都是小儿科!

    这才叫真正的凶狠。一巴掌就把人给嵌在了桌上!

    “现在,”苏亚问,“谁赢?”

    “她!”所有人指着太史阑,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众望所归,天下第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那头国公爷忽然摸了摸鼻子,似乎也觉得鼻子有点儿痛。

    他很有自知之明,太史阑擅长隔山打牛,一般这种情形下,她看似出手揍别人,其实假想敌都是他。

    国公爷高喊一句,“好痛快!这位姑娘胜!”又转身笑问屋里人,“沈相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“玩得起就要经得起。”里头男子笑道,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国公爷对那方向招招手,“有请!”一转头赶紧缩回了屋子里,砰一声将窗户给关上。

    太史阑对苏亚招招手,看也不看那眼睛还在冒漩涡的倒霉官员一眼,推门进屋。

    一进门她险些就被熏倒。

    好大烟。

    屋子里熏的香气味浓郁厚重,让人想起一切华丽纷繁的景象,想起寂寥的宫人行过雕栏玉砌的宫宴堂前,深红绣金的长长裙裾在红木雕花的栏杆上悄然拂过。

    只是那香气里也带着一分肃杀、一分烈、一分沧桑和疲倦。像是繁华仍在,但宫宴,已经散了。

    太史阑知道容楚并不喜欢用太浓的熏香,那么这味道就是那位大燕沈相的。

    她一进门,就感觉到屋子里有道目光射过来,是那种上位者的目光,冷静、审视、带几分独属于贵族的居高临下的淡漠,还有三分讥诮。

    很复杂很有穿透力的目光,什么意味都有,就是没有嫖客的味道。

    另外还有道目光,笑吟吟的,她直接无视。

    屋子里烟气袅袅,浓到几乎看不清人影,那位沈相的喜好真是奇怪。

    “姑娘连胜三关,得入此门,算是我等有缘人,可喜可贺。”说话的是那位沈相,语气带笑,“请过来坐。”

    太史阑也不犹豫,大步过去,坐在他对面。

    她并不怕对方看出自己面目,她本来就化妆过,火虎易容之术几乎可以说天下无双,化妆的脸上再化妆,本来面目早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    对面沈相在斟酒,给她一个低头挽袖的侧面。

    看惯好容貌男子的太史阑,一瞬间也忍不住惊艳。

    不同于容楚明珠玉润的光辉皎洁,这男人容貌给人的感觉,果然和他的香气一样,是华丽厚重而魅惑的,眉色郁郁青青,唇色艳若玫瑰,侧脸线条精美,一双眸子微微上挑,是传说中飞凤一般的弧度,斜斜一掠时,令人像看见朱栏金殿春风过,万千牡丹盛放。

    先前那些所谓风情的头牌们,和这个男人比起来,忽然便如乡下黄毛未褪的野丫头。

    这男人衣着似乎很华丽,说似乎,是因为他容貌太盛,竟然压过了华服。

    太史阑一眼扫过,便收回目光,心里惊讶这大燕沈相,竟然如此年轻又如此美色,面上却淡得好像只看见一堆白菜。

    对面男子似乎很惊讶她的淡定,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太史阑听着他笑声,微微皱了皱眉,她的直觉告诉她,面前的这个男人很危险。

    她原本进门来,除了想整整某人之外,也想见识见识这位沈相,亲眼了解一下自己在大燕最强大的敌人。但此刻她忽然改变了主意。

    这位沈相危险性太高,她不敢保证和他话说多了会不会被他看出来什么,她还打算改装在大燕混,也不想辜负了容楚的苦心。

    “姑娘如何还蒙着脸?是国色天香不愿被我等凡夫俗子窥视,还是只不过是在欲擒故纵?”沈相斟完酒,斜斜举着酒杯,微笑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隔着烟气,他的笑容华美而恍惚。

    太史阑心想真是个厚脸皮,虽然她蒙了脸,但乱七八糟的发髻和额头上厚厚的脂粉还在,怎么瞧也和国色天香不搭边,他是在讽刺呢还是讽刺呢还是讽刺呢?

    那边容楚慢慢踱了过来,拿起一杯酒,笑道:“姑娘智慧超群,力压群雌,容楚佩服,先敬姑娘一杯。”

    他端杯过来,正好挡住了沈梦沉的目光。

    太史阑瞧着这家伙笑吟吟的风流脸,耳边居然还蹭上了一点殷红,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的唇间胭脂。

    那点红简直就是中原一点红,瞬间刺入中心,令太史女霸王立刻想起了自己在常府受到的非人待遇,以及那个无厘头的“被怀孕”。

    她在常府被泼鸡血洒烟灰跳大神,他在青楼楚馆里伴美人闻香气蹭胭脂?

    不!能!这!么!不!公!平!

    太史阑忽然一笑,白牙一呲,亮亮一闪,然后把面罩一拉。

    容楚一抬头就看见石灰墙一样的脸,墙上石灰簌簌地掉,连眼睫毛都落了一层白。

    侧面的小桃红看见猴子屁股一样的胭脂,从额头一直抹到下巴,连鼻子都是红的,完全照搬赤鼻猴的妆容。

    沈梦沉被容楚挡住视线,只能看见太史阑的一边侧颊,于是被那硕大的上面飞舞着金黄长毛的美人痣击中。

    三个人一霎间都张大嘴,为这刹那“惊艳”。

    趁他们惊艳刹那,太史阑忽然一个腾身,扑了上来!

    她手脚并用,熊一般扑住了容楚,把他狠狠往地上一压。

    “砰。”一声,容楚倒在地毯上,酒杯倾倒,酒液泼洒了一地。

    太史阑骑在他身上,顺手拿起那酒杯,啪地对着蜡烛一砸。

    蜡烛被砸断,屋内顿时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月光透进来,照亮屋内小桃红的扁桃腺。

    她的嘴张得太大了……

    凶猛啊……

    剧情的神展开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,容楚被压,小桃红被震,连沈梦沉都呆了一呆。

    太史阑毫不停息,伸手一拽容楚胸前衣服,嗤啦一声,某人的衣襟被撕裂了……

    月下肌肤如玉……

    容楚发出一声快活的叹息……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小桃红发出一声尖叫,一头冲了出去,“国公被强奸啦……”

    苏亚早已蒙脸溜走……

    沈梦沉也呆不下去——人家都直接地上开战了,难道还留下来观摩吗?

    “原来国公喜欢这种调调。”沈梦沉微笑着站起,拂了拂衣袖,“那在下便不扰了,请国公尽情享受。赶明儿到了燕京,在下定然要为国公寻几位火辣凶蛮女子,让国公享受个够。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——”容楚回答。

    他的嘴忙着呢。

    太史女霸王十分入戏,手脚并用还加上嘴,现在正拼命咬他的唇,下齿极不客气,国公爷则拼命抵抗……哦不拼命迎合,试图让她温柔点,完成他的深吻计划。

    忙成这样,沈梦沉只好转身便走,“请,请。”

    “呜,呜。”容楚不忘礼貌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吱呀”一声,门关上。

    容楚“哈”地一笑便要翻身,蓦然觉得腰间一痛,身子一软。

    太史阑阴险地坐起身,掂了掂手里的人间刺。银白的刺尖一闪一闪。

    想睡?做梦!

    现在她正一肚子气只想揍人,还会给他这好事儿?

    在这有别人气息,还有别的女人气息的地方,她只想狠狠地整他!

    太史阑知道人间刺对容楚这种高手效用时间很短,她又舍不得刺他个大洞,只好速战速决。

    她把手中扯烂的容楚的衣服,恶狠狠擦了擦他的脸,把脸上可能沾到的胭脂水粉都给擦了,尤其把耳后那块沾了一点红的地方擦了又擦,容楚耳朵都快给她擦破了。

    然后她把他衣服一扔,也不管他袒胸那啥的,站起身在屋子里四处搜了搜。

    这种专门供人玩乐的地方一般都会配备某些药物,就好比大宾馆卫生间都可以找到印度神油。

    果然桌上就明晃晃放着粉红色的小瓶,还很体贴地上了标签。“男用神仙粉。”

    好名字,就让他做神仙,以报答他帮她怀孕的美意。

    太史阑把粉末倒在掌心,往他嘴上一捂,可容楚就是神奇,被制状态似乎都能察觉到不对,就是不张嘴,太史阑只好俯下身去,吃他!

    吃他之前她没忘记把药粉给抹干净,以免自己也中招。

    以往小说里那些狗血的误中情药情节,太史阑从来都嗤之以鼻——她认为这是作者故意制造H机会来着。要不然那些平时英明神武的万能女主角,怎么到了这些男女事上就特别智商负分?再说大部分情药,一壶冷水就能解决,需要那么多贞操牺牲?

    费事!

    想睡,明说!

    其实她也想学小说里一捏下巴就张嘴的奇功,可惜她捏得不得法,怎么都捏不开,只好自己上了。

    果然她的唇刚凑上去,某人的嘴就自己张开了,她瞪着眼睛,怀疑这到底是潜意识的强大作用还是人间刺根本没起作用?

    太史阑毫不客气地重重咬了他的唇,如果能咬成三瓣嘴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容楚的滋味还是那么好,她仔细地嗅了嗅,又舔了舔,想确定有没有别的啥啥味道。

    该干的都干完了她才把药粉撒了一点点。眼看容楚眼皮翕动就快醒来,赶紧霍霍抽出腰间备好的绳索,把他手脚捆住,另一头栓在桌子腿上。在桌子上放了一大壶凉水,壶盖打开,壶身用镇纸撑起保持倾斜,她瞄了又瞄,把壶的位置放在他腰部以下位置的正上方。

    干完这一切,她飞快地窜到后窗,打开窗户跳了出去,刚落地一抬头,就看见周七站在对面,正偏头打量她,满脸“惊艳”。

    太史阑面不改色,指指屋内,指指周七,指指耳朵,又做了个摇头的手势。然后大摇大摆地从周七身边走过。

    周七摸着下巴,沉思地看着她背影,顺手掸掉她摇头时掉在他手背上的粉。

    太史阑刚走,容楚便清醒了,醒来得比她想象得要快。

    再强的高手,中人间刺醒来后都有一瞬间的茫然,容楚正是因为这瞬间茫然,立即明白自己刚才中招了。

    他笑笑,躺着没动,先舔了舔自己的唇,表情挺陶醉。

    周七在窗子外瞧着,心中大骂贱啊好贱!

    随即容楚一皱眉——他已经感觉到体内忽然燃烧起来的烈火,从腰部往下电流一般直贯,身体已经有了变化,该软的软,该硬的硬。

    他不用看就知道太史阑已经逃之夭夭,不禁心底大骂——这坏女人,故意撩他的火却不给他解决,当真憋坏了他,她以后有好日子?

    容楚当然感觉到手脚是被绑的,不过这种普通绳索在他看来不过是助兴,连呼唤周七帮忙都没必要,他坐起身,起身的时候已经绷断了手上的绳索。

    起身的动作,自然带得脚头的绳索一动,绳索一动桌子也一动,桌子一动……桌上倾斜的壶一歪。

    “哗啦啦”一壶冷茶,都浇在了容楚的要紧部位,将那勃勃欲起的火焰,瞬间浇灭……

    桌上有滚动之声,壶也滚了下来,眼看就要砸中那刚刚被水洗过的部位,容楚眼疾手快伸手一捞,好险不险地挽救了太史阑的下半生幸福。

    窗外周七饶有滋味地瞧着。

    容楚起身就瞧见自己的护卫大头领,满脸看好戏的神情,眼睛在他裤裆瞄啊瞄……

    周七接收到主子阴森森的目光,指指屋内,指指外头,又指指耳朵,表示“太史阑要我听不见,所以我听不见。”

    容楚忽然想摸摸他脑后有没有长一根反骨……

    ==

    太史阑从容地从后墙爬出遁走,苏亚在门外马匹那里等她。

    她颊上的痣上的三根毛迎风飞舞,每根都在昭告着她的成功。

    嫖,让你嫖,让你欲火冲大头,冷水泡小头!

    苏亚瞅着她表情,厚厚脂粉之下实在瞧不出什么究竟,不过她可以确定,太史阑整容楚绝对不是因为他伪装浪荡公然召妓,熟悉国公的都知道这是假象,太史阑是真的因为“被怀孕”暴怒,立志要整容楚来着。

    儿子不在身边的女人,总是容易更年期暂时提前的。

    或许这悲剧的状态,要延续走完整个大燕了。

    她默默地叹口气。

    国公,这一下,你想吃着太史大人的日期又要不定期延长了,你自求多福吧。

    太史阑回到客栈,把妆容随便洗洗就睡觉了。睡觉的时候她把刀摆在身边,然后让苏亚出去,门也没关。

    关了不会有用的。

    果然睡到半夜,身边多了个人。

    她一动不动,好像没发觉,然后忽然一脚踹出。

    她的脚腕被某人抓住,某人幽幽叹口气,手指搔了搔她脚心,道:“太史啊太史,你这是怎么了,我这样不是告诉了你,要逢场作戏么?”

    太史阑缩回脚,从鼻子里哼一声,以示绝大的不屑。

    容楚就爱看她计较琐事的模样,眉开眼笑地道:“来,再踢我一脚,刚才那个姿势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太史阑干脆闭眼睡了。

    睡了一会,发觉身边的人居然没动静,完全改了随时随地占便宜的毛病,有心不管不问,但心里又疑问,忍了又忍,听见身边的他鼻息匀净,忍不住头部不动,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瞧他。

    这一瞧,正遇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也斜眯缝着瞧她。

    两人目光对上,太史阑险些要笑,急忙眼睛一闭,容楚已经“哈”地一笑,来捏她鼻子,“我就知道你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太史阑一摆头让开,容楚也不生气,挤了挤,凑到她枕头上,往她耳朵里吹风,“你是不是遗憾我今天怎么不碰你?”

    太史阑抱胸——我遗憾不能让你永远不能碰我。

    “都是你太狠心。”容楚的语气忽然低沉,充满忧伤,“你砸坏我了……这下完了……太史……以后我做不成男人了……这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    哈哈哈有亲想看容楚被揍的,这不揍上了吗哈哈哈,揍得爽吧?觉得爽的快掏票票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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